这一瞬间,天地万物似乎都死寂一般悄然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他死死地盯住那两个字,还有那张破旧泛黄的卖身契约。

        他的心脏在砰砰地跳动,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向他锈掉的脑海。

        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说:“羡儿,爹爹要离开这里一会,你乖乖待着,晚上爹爹来接你。”

        忽然,又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出现在他的耳边:“你爹不会回来了,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有一个漂亮的男人,抓住他的手臂,声嘶力竭地大吼:“温羡,你个赔钱货,还活着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死?!”

        “原来,我叫温羡……我记得了……”他愣愣地僵住了身体,不自觉地说道:“温羡,原来我叫温羡。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里有一个羡字,却不记得自己姓什么,有人想要我忘了那个字。”

        闻言,梅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温羡怯怯地扫了她一眼。她望着老鸨,冷声问道:“把他卖来醉曲坊的人,是谁?”老鸨眼骨碌直打转:“这……好像……是个大户人家的乳父……”

        “那个男人是不是姓苏名琴?”梅隐质问道。

        鸨父颤抖着身子,点了点头。

        见状,梅隐倒吸一口冷气,抓住了温羡的手,道:“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的力气奇大,抓得温羡的手臂几乎变形,可他从始至终没有吭一声。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任由那块皮肤被咬青紫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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