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咯咯地笑着,蜷缩起身子在她的怀里扭动起来。见他笑了,梅隐的神色也放松下来,在他耳畔呢喃道:“快睡吧,入冬了,以后的天气会更冷,明天早起上山去砍些柴。”

        “好。”温羡抱着她温暖的躯体,意识渐渐陷入黑暗中。梅隐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均匀起来,她偏头望向窗外,风似乎更加凌冽了,不知道温雪去哪了……

        生命里,所有的事物都有出现的时候,也有消亡的一天,亲情如是,爱人也如是。

        昨天,温雪一个人在旧宅中等梅隐。

        无意中在温宁的旧斗柜里翻到了一个玉牌,那玉牌质地优良,一看就非池中物,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所有的。

        可那玉牌温雪是见过的,又一次义父拿来一件非常华贵的小孩衣服,说是他的东西,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被捡到的时候穿的。那时,这个玉牌就挂在脖子上面。

        还记得温雪第一次出现在温宁的面前,披着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服,三天没有吃过饭的他,在厨房里狼吞虎咽。

        温宁见到他的那一天,似乎就有过某种暗示,这个男孩子的身份很特殊。

        腰间别了一块紫色的璞玉,质地上乘,望之不似凡品。脖子上也带了一块玉牌。

        温宁将这块紫玉收藏了起来,后来镶嵌在了那块紫金匣子上,与他一块儿下葬了。

        那块呀玉他从此以后就没见过了,这手中这块他虽然是第二次见,可也只有这一次才认真的把玩观摩,以前不过是远远的瞧见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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