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赤衣佩剑的女人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罢了,竟敢管我们湘西五影的事,你怕是活腻了?”

        第三个青衣女邪笑道:“咱们姐妹好久没开荤了,倒不如今天把这爱管闲事的小麻雀办了。”

        温羡其实也害怕,这是他第一次出门独当一面,纵然手里有武器,可到底差了点胆气。

        他沉了沉气,道:“我原不想管,可你们欺负老弱实在可耻,有违江湖侠义之道。”

        那几个膘肥体壮的女人听见温羡讲‘侠义’两字纷纷捧腹大笑,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温羡见状红赧了一张秀气的脸,嚅嗫地道:“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为首的胡人女子笑罢停下,冷不丁地啐了一口:“你是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跟我们湘西五恶人将侠义二字,真是笑掉大牙。我们什么恶事都做尽了,也不信劳什子报应,只信自己手里的刀斧。谁敢阻挡老娘,老娘就杀谁。”

        她们嘲笑温羡的语气,就像当日温雪在旧宅邸里嘲笑他的口吻,笑他不谙世事、单纯愚蠢,他们为了金钱和荣华富贵什么都可以抛却,而温羡还为了那一丁点的良知作抵死挣扎。

        的确,这一切看上去很可笑,被温雪如何辱骂羞辱都没有咬过牙,却在这一刻绷不住眼泪,任滚烫的水珠模糊了眼帘,眼眶酸酸楚楚的像被人用醋浇过似的。

        “别笑了……别笑了!!”温羡第一次发怒,袖口中飞出几枚银刀,直愣愣地击在湘西五影身边的门廊上,入木三分。

        也许是发镖的速度太快,在场几乎没有人看见那几枚小钢刀是如何瞬间出现在木头柱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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