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在场除了湘西五影,天蚕老怪,还有一竿子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人,脸上的表情或冷酷,或邪佞,或狂傲,一看就不似正道中人。

        温羡想了半晌,便明白了,这些为利驱使的家伙中间又怎么会有清风高节的君子呢。

        闻言,天蚕老怪桀桀怪笑道:“你们不想办法怎么对付‘冰焰’,先抢起头功来了,倒也奇怪。我听闻湘西五影纵横江湖十数载,在湘西那可谓人人闻之丧胆,还以为段公主请你们是因为身怀绝技,有什么高招妙法对付‘冰焰’,原来不过也都是些沽名钓誉的无能鼠辈,以后就改名叫湘西五鼠好了。”

        她骂得辛辣讽刺,让湘西五影脸上挂不住。

        为首的胡人女子抄起双刀就朝天蚕老怪砍过去,天蚕老怪轻易地躲过了双刀的攻击,调到了桌子上,仍是桀桀怪笑。

        “湘西五鼠,五个废物,打不着,哈哈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茶楼。

        她接着说:“你们这群老怪,蛰伏在八公主府中混吃混喝,美其名曰为公主效力。谁不知道你们个个狼子野心,都想找到武林失传的神功绝学‘寒梅一剪’!你们这么积极,是为了谁自己心里清楚,哼!”

        在场众人脸色皆一变。

        天蚕老怪的笑声裹挟着真气,让武功稍微弱一些的人都产生了幻听,耳朵流出了血。

        温羡的内力也不算浑厚,他捂起耳朵试图阻绝那疯狂的笑声,但那内力还是像剃刀一样锋利地刺入他的耳膜。

        耳朵一阵剧痛,直感觉手心一片黏腻潮湿,刹那间天地万物都开始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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