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哥,明天回去的话,坐飞机你可以吗?”

        都说久病成良医,严歌续对自己的身体确实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这会儿隐隐觉得明天一早就会烧起来,但心脏姑且还是稳定地跳动着的,估摸着是真的水土不服引发了胃炎。

        “可以,去改签吧。”

        严歌续睡觉时身边不爱留人,但后半夜烧起来他也没得选,听见宋宁像只小老鼠一样在他身边不知道在干嘛,他眼皮重得睁不开,脑子钝钝地转,却怎么也睡不着。

        宋宁干着急,看着他嘴唇干得起皮,牙关咬的死紧,喂水都喂不进去,甚至想给他掐着喉咙灌进去。

        给严总打电话,严总大概是在飞机上,没有接,给之前交接的前辈打电话问,对方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局面,严歌续的手机他能解锁,但对方的通讯录也空空的,除了工作上的人,没有一个看着像是朋友的。

        最后还是在微信上,看见未读消息里,工作人员回复他说:【好的严老师,您朋友的信息我们给您登记好了。】

        宋宁病急乱投医,按着那个电话打过去。

        国内这会儿也是凌晨,对面接了这个电话也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依旧好脾气地问他:“唔……这里是贺恒光,请问是哪位?”

        “那个,请问你是严老师的朋友吗?”

        “啊?啊,算是的,是确认签售会去不去吗?我去的,一定去。听你们安排,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贺恒光脑子懵懵的,没想明白为什么主办方大半夜打电话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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