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微甜,徜徉在二人之间。
凌清越长睫似蝶翅微颤:“你醉了。”
好在此刻,白鹿终是带着醒酒药来了。谢景枫匆匆谢过他,又给师弟喂下一大碗汤药。
凌清越望着言昭许久,拳头捏紧了又松,松开后复又捏紧。
谢景枫深谙凌清越脾性,此刻断不敢玩笑。他低声自言自语:“有人现在还活着,但很快就要灰飞烟灭啰。”
话未说完,只听言昭长叹一声,悠悠转醒。
谢景枫扶他时,低声问:“你还记得方才做过什么吗?”
言昭愣住,倚在树下细想:“我……”
谢景枫气得用折扇敲他脑壳:“作死。”
言昭拽住谢景枫问:“师尊可曾说过,想将我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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