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听出他话里的问题,不禁纠正道:“他不是我唯一的朋友。”

        “行行行,不是。”江知呈顺着他,没把这话当回事儿。

        洛慈抿唇,知道他没信,但嘴拙,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这场晚饭,与下午相比,江知呈像是变了个人,亲切热情,好像张晏不是洛慈的朋友,而是他的朋友。

        张晏下午还怀疑这帅哥对他有意见,哪知晚饭时开怀畅饮,谈天说地,互相搂着肩,要不是洛慈拦着,他俩下一刻就要对着月亮结拜。

        这哪里是对他有意见,这根本就是相见恨晚嘛!

        大晚上的,洛慈领着两个醉鬼回去。

        走在路上,两个人就跟有毛病一样。张晏拉着洛慈的一只手,塞到江知呈手上,打着酒嗝道:“好兄弟,我信你是个好人,从今天起,我就把慈宝儿交到你手上啦。”“嗝——等我走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能辜负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洛慈哭笑不得。

        偏偏江知呈还搁那儿添乱,看着正常,没有醉态,说起话却够让人心惊肉跳。他捏捏洛慈的手指,懒洋洋地道:“放心吧,慈宝儿就我们两个朋友,他是我俩的。你走了,他就是我的,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

        越听越不对劲,洛慈一个伤患,还得一手牵一个,他走不快,只能慢吞吞地朝前走,边上的大爷都走得比他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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