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时,宣景舟便有些醒了,他勉强睁开双眼,眼前赫然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墨镜口罩棒球帽,还披了一件队服在头上,手法和村口买菜的大妈如出一辙,严防死守之下,整张脸愣是半点皮肤都没露出来。

        宣景舟一惊,刚要张嘴问,颊边便怼来一杯温热的液体。

        “喝了它。”不速之客压低声音说。

        “等……”宣景舟微微偏头,却被对方推着脸颊正了回来。

        “我说喝了它!”不速之客凶巴巴地打断宣景舟的话,一急声音都忘压低了,显出几分奶凶的味道,“不要乱动。”

        “……杯子没对准嘴。”宣景舟无奈,轻声解释,气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也遮掩了他的些许笑意。

        在黑暗中带着墨镜的猫妖尴尬了一瞬,一言不发地调整了位置。

        宣景舟在“胁迫”下乖乖喝完水,便又被不速之客按着躺下,被角掖得严严实实。本想问些什么,可还没开口先撑不住睡了过去。

        宣景舟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挂水。烧大概已经退了,他大脑清明了许多,只觉得昨晚所见的一切不似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他触手可及。

        他缓缓起身靠在床头,在脑子里整理着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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