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什么鬼神玩意儿。”燕沉看了眼燕白,见葛雄看向小神官的露骨猥\\琐的眼神,心里一阵怒意,一把扯过燕白拉到身后,让人同燕清站在一起,自己向前一步,道:“皇帝脚下,光天化日,我看你敢奈我何?”

        葛雄狂笑起来,像听到了极为可笑的笑话,他身后的随从也吃吃发笑。葛雄叉腰,一脚踏在地上瘫倒的李掌柜的背上,说:“皇帝?那六岁小娃吗?我是怕他没断奶吗?就算是诸侯来了,那也是只能跟我客客气气的份!”

        燕沉双眼眯起,眼角因怒意而抽搐。他右手青筋微露,欲拔起腰间的青锋宝剑。

        “别!”燕白拉住燕沉。

        作为《逐鹿》书粉,燕白知道葛家。葛家是个庞然大物,却在乱世中鸡贼地没有站队。只是他怎么不知道葛雄这号人物,书中葛家后来当权的人并不是葛雄啊。难道其中另有原因?不管正确与否,都不好在此时与尚代表葛家的葛雄对上,容易两败俱伤。

        燕白不信浸\\淫朝堂已久的燕沉不知道其中曲折。他去看燕沉的眼神,看到对方眼中毫不遮掩的杀意,便福至心灵地意识到燕沉确实知道这些弯绕,却也打定主意不去在乎,想暴力破除。

        不能为他所用,不可留,当杀。

        保不齐下一刻就有人血溅当场了。

        思及此,燕白拉住燕沉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凑近燕沉,附耳小声劝道:“三哥消消气。杀人容易,驯化却难。动了这个小人事小,牵扯到他身后的葛家让三哥难做却事大。如今国事初定,不宜大动干戈。且让我试试。”

        燕沉耳根发痒,耳朵微动。这小神官说话便好好说话……离他这么近做什么,还不知羞耻地对他耳朵吹气!

        “只有你瞻前顾后的。我不掺和了,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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