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寝殿,燕白才塌下肩膀,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吓死个人了!
软枕边的20cm大头娃娃燕小沉猝不及防被燕白压住,吓得直哇乱叫,挥着棉布小剑将燕白的脸颊戳出一个个小坑。
“放肆!”燕小沉看出燕白眉宇间的疲惫,把小剑挂回腰侧,两只小圆手轻轻拨开遮住青年的发丝,问,“……出什么事了?”
燕小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奇怪怪的低嚎,他翻身仰面朝上,同时手一捞将燕小沉搂在胸前。这次,燕小沉难得没有例行挣扎,乖乖枕在青年单薄的胸膛上,享受对方轻柔的抚摸。
“在大佬面前掉马了。”燕白有气无声。
“掉马,是何意?”
“就是扒皮。”
“扒皮?”燕小沉仍是没懂这个新词的意思,但觉得如果自己再问就会显得自己很没见识,便不懂装懂,“小事,无需多忧。”
“现在暂时没事了……吧。”燕白回忆燕枉方才和自己相处时,对自己的态度,发现对方一直是端方温和的,甚至某一刻有宠纵的错觉……不过燕枉一直都是这个人设,表面一家亲,背地何太急。
越想越觉得不安是怎么回事啊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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