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圆自己被自己感动了。

        何擎青:“……”

        作孽啊。

        谁买通李思圆干活,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温庭肯定不干这种事。”何擎青下意识反驳。

        “哦哦哦——”大小姐的声音都飘了,“嘻嘻嘻,其实是他的大秘书陈理让我问的啦。”陈理敢做这事,肯定温庭有默许的。

        何擎青瞄了一眼宛如吸了猫薄荷的李思圆,懒洋洋地说:“什么事?”

        “温庭最近有点小麻烦。”李思圆听何擎青的意思,没有立刻拒绝就是有戏。“他不是到这个年龄了吗,家里的人就开始考虑他的后位了。”

        何擎青挑了挑眉,“他跟个男人结婚也解决不了问题的。”按照这种逻辑,最终他们想要看到的还是继承人,温庭的儿子。

        “父传子,家天下”那么多年以来,一直被批判为文化糟粕,却依旧根深蒂固,有着庞大的市场。

        继承这件事,从前在皇朝也好,到现在公司也好,一直都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种事情一直就像是赌博,大多数人的想法是,与其赌在别人身上,还不如赌在子女身上,起码输了也心服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