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叠文件的陈理听到了总裁的话,流下了社畜的泪水。
对,总裁下班谈恋爱了,但是社畜没有。
温庭最近开始改变他的工作方针,要求更加快速高效的工作效率,一部分工作就逐渐放权给手下的人,不再事无巨细地过问。
底下的人对温庭这种工作模式还在过度期,很多事不敢问温庭就跑来找陈理套近乎。
要不是去年开始得到了股权,看在那分成的数字上,陈理很想不干了。
大秘书今天的头发还黝黑不稀疏,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何擎青看了看时间,“我还没有吃饭呢,你吃了吗?”
温庭说没有。
何擎青想了想秀恩爱的业务,主动说:“那我来接你吃饭,咱们高调秀一场!”
温庭还没说话呢,何擎青就已经开始准备出门了。他拿出了专业的态度,在家里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对于手残党来讲,做发型、化妆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他就是上了个防晒、粉底一体的粉底液,在衣柜里小朱配好的衣服里面挑了一身比较正式的服装,外面裹一件黑色长羽绒,配上口罩、帽子和耳罩,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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