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奋努力的,真的很努力。和其他国家崇尚“天赋”不同,华国还是很吃“勤奋努力”这一套,可能赚不了大钱,演不上巨资商业片,但是肯脚踏实地从各种配角熬出来,总能得到一个“戏骨”的评价,努力努力在演员协会里面混,在钱上富余绰绰有余。

        还有就是“天赋型”,这类人就很难概述了,华国有了最著名的才子仲永,轻易都不敢捧人上“天才”的位置上。上一个全国闻名的天赋型选手,都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进出戒-毒-所,后一个,就是何擎青了。

        导演助理说:“他这三个版本,表演差异好大,口音都已经换了三种了。最后那个表现方式,是葛雷芬派的表演方式吧?”

        导演支着下巴认真地观摩屏幕,“有点像,但不太一样。”

        导演也是看过《拱顶之下》的人,比起助理,他更能明白何擎青想要达到的效果。在他看来,现在道具环境都如此简陋的情况,能传递出这种信息量已经足够了不起了的时候,何擎青会告诉他,还不够。

        “你看这里,”导演把进度条往前拉了一点,“这个表演处理很妙啊,用葛雷芬那种就不太合适,但是过渡他处理的就很细腻。”

        娱乐圈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介于“科学”和“非科学”之间,科班的有固定一套表演模式,怎么笑、怎么哭,情绪要怎么调动,就像是工业生产的流水线教学,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的行为模式也有了一套标准,就像是理科生的量尺一样。

        东方的表演偏向于细腻,这跟文化传统的关系很大,西方的则外放许多,两者发展至今,衍生出了许许多多表演流派,每一种也有自己显著的“模板”特征。

        但是光是这样是不够的。

        表演不需要“标准”,表演就需要个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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