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沉闷,半点儿不似女子行走间的轻盈。
容嬿宁下意识地侧身望过去,然后整个人立时怔愣当场。
今日的沈临渊身着一袭玄色束袖锦袍,腰系革带,整个人显得干练极了,但绣在衣襟上的祥云暗纹又在无形中化去了他周身的几分冷峻之气。
容嬿宁眨眨眼睛,小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见过小王爷。”回过神来,她忙敛衽行礼,动作翩翩,端的是赏心悦目。可她言辞神态间流露出的疏离之意,落入当面的男人眼中,教他不由地拢了拢眉头。
想到适才在醉月轩中看见的一幕,更觉得心中一刺。
半晌,沈临渊方开了口,状若无意地道:“方才在书馆外惊鸿一瞥,本王原只当是看花了眼,不料竟果真是你。”
闻言,容嬿宁蓦然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色,无来由生出三分心虚,眼神轻轻地飘忽了下,却不知如何去应答。
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近,鼻息之间,除了容嬿宁颇为熟悉的松木香气外,还有淡淡的酒香浮动,显然眼前人在来书馆前,当是出入过酒肆的。
翰墨书坊不远处恰正是醉月轩。
想到这儿,容嬿宁移开目光,从书馆二楼半开的窗扇朝外望去,果然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醉月轩的酒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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