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年开始细数暗夜司行事跋扈的“罪证”,一众朝臣难得默契地一起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后便都垂下了眼帘,状似认真听,实则假眠打盹起来,直到他们从陈年的口中听到了个新名字。
徐骋。
这个名字说新,但站在金殿上的众人却对此人并不陌生,盖因他们家中的女眷大多都曾和徐家走动过,回到家中没少念叨、夸赞起徐家夫人行事周全,徐家那个儿子出尘卓绝、宛如谪仙。当然,他们中间也不乏一些自己跟徐骋本人走得近的,这会儿从陈年的口中听到徐骋的名字,他们心中不由一个咯噔,生出些不妙的预感来。
果然,陈年下一刻就开始像往日攻讦沈临渊那般开了口,细数起徐骋及徐家人身上的罪名来,什么结党营私、什么卖官鬻爵、什么骄奢淫逸,甚至连徐骋在江陵任通判期间收受贿赂的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众朝臣听了,一时唏嘘不已。
这徐骋巴结人的时候是不是落了陈年,还是说他什么时候掘了陈年家的祖坟,怎的陈年参起他来下的功夫竟比参溍小王爷时还要多,至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可都是证据确凿啊。
但不等他们唏嘘完,众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完了,自家跟徐家好似也有些牵扯,这可怎么摘得清呢。
一时之间,各个都心慌起来。
陈年说得口干舌燥,好容易数完了徐骋的罪证以后,他方似是总结般继续道:“如徐骋此人,罪行累累,实在不配在朝为官,还望陛下彻查重罚,以正朝堂风气。”
文宣帝紧绷着一张脸听完,旋即龙颜大怒,命人将徐骋提到殿外,痛斥一顿,当即就把人给革了职,预备打入大理寺狱,待大理寺核查清楚再行判罚,然而不等宫卫将人拖走,朝班中就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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