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领子上怎么有个牙印?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许故渊闻声落下目光,纯白的帽檐连着衣领,正中间还有个用帽带绑在一起的漂亮的蝴蝶结,而蝴蝶结旁边有几个浅浅的凹陷,小小的,看得出来只被咬了一角。

        许故渊想起在二院的那条小道上,某个Alpha趴在他怀里以及那双尾处泛红的眼。

        “今天在外面逗了会猫,没留心被他留下印子了,您先放那,待会我自己处理吧。”

        保姆有些疑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脸忧色地继续叮嘱:“您要逗猫也去个正经地方,谁知道野猫打疫苗没呢?万一身上沾了什么病,后悔都来不及的——”

        说着,保姆突然意识这位小少爷素来主意正,爱清静,立马噤了声。

        许故渊敛下眼,手指在手里衣服的帽带上绕了下,淡淡道:“好。”

        暮色四合的时候,池余才终于回家。

        玄关的位置恰好能看见餐桌,余黎画的品味很好,整个屋子的装修都是按着她的意思来的。

        餐桌是西式的琉璃板长桌,顶上吊灯一开,桌板下的琉璃碎石显出不同的颜色,高贵又奢华。

        他们已经坐到了餐桌边上,池余看见余黎画笑得很温婉,她给对面和池余长得有三分相像的Alpha递了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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