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这样的痴傻,应了便是,何必为了我抗旨呢?我也只盼着他一生康健顺遂罢了。”青秀眼眶湿润,不日便起程去了京城,四处打点用尽办法想将君缠救出来。可他只是一介商人,在绣城还可看得,在这繁华的京城,却是没有什么实在的权势,所有的打点也没有起到真的用处,只能让君缠在牢里过得舒适一点。
真是用尽了办法也没成效,青秀满心绝望,不到半月,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可没想到,过了几日,圣上竟将君缠放了出来,还为君缠和他的心上人下了婚旨。
但那诏书上的名字却不是青秀。
君缠与苏凌。
青秀听着下人报上来的消息笑弯了腰,两手紧握,嫣红的血珠从拳中滴落。
君缠回了家,他与苏凌的婚事准备在家乡举办。说起来这次也是靠了苏凌,君缠才得了救。
苏凌是当朝吏部尚书之子,但因为身子骨不好,自小便拜了药谷神医关桐为师,十几年来尽得神医真传,妙手丹心,医术不凡。前段时间太夫病重,众太医无计可施,淮阳王为圣上举荐了苏凌,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成想竟真的救回了太夫。
当朝皇帝亲生母妃早亡,按照惯例应择一后宫妃子照顾,但当时皇帝独宠皇夫,继位多年也只有一个皇子,生下来便定为太子。后妃无人愿意收养,于是便养在了太夫膝下,与太夫的感情不是亲子更甚亲子。太夫痊愈圣上大喜当即准备奖赏苏凌,苏凌不求其他只愿圣上放过君缠。听闻了苏凌二人的事,圣上被二人的真情感动,沉思之后便同意了苏凌的请求,并为两人赐了婚。
君缠归家后不久,青秀也赶回了绣城。对着担忧的母兄,青秀面上笑意盈盈与往日无异。
“他娶了别人也好,左右不过当年的玩笑话,我心里确实有恨,可是不多。过几日我去他家寻他,弄清楚了缘由我也不是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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