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类似宿醉的不适感。青秀一手捂着头,一手接过汤抿了一口,他的嗓子也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到子时。”
“这么晚了......”青秀叹了一声,他环顾四周脸色微变,“我们还在君府?”
小厮点头,接过青秀手里的碗,按照青夫人的吩咐解释道:“夫人已经回府,本想带少爷一起回去,但君夫人担心少爷未醒不便移动,便让夫人将少爷留下。君府为远来的亲朋和醉酒的客人准备了很多客房,少爷不是特例,夫人顾着两府情谊又见君夫人极力挽留,便同意了。”
“可怎会把我移到这间院子?”
他与君缠年少时常在一起玩耍,玩至夜间也是常事,青府和君府都为两人分别备置了房间。青秀现在所在的院子便是他以前留宿时常住的,虽对外也称客房,但其实除了青秀并没有其他人居住。而且,这里离君缠所住的院子,也是今晚的新房,极近。
想到那对新人在不远处洞房花烛,颠鸾倒凤,青秀就算已经决定放弃君缠,也生气难堪到不行,他挣扎着起身,系好衣衫便夺门而出。小厮未来得及反应,等反应过来再出门已不见了青秀的身影。
就算是在夏季,深夜的风刮在身上也还有些凉意,青秀却因愤怒而面颊滚烫。
转过走廊尚未走上几步,便看见了君缠的院子。青秀咬紧牙关,准备一口气绕过去,却没想到看见了跑出房的君缠。
青秀下意识地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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