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顿点了点桌面上的纸。

        苏成低头,好好的物理卷子被人当成废纸,上面画着一个男孩,没有五官,只头竖着根小卷毛,男孩手里拿了根棍子,周围围着一圈混混。

        操!那货在卷子上画画来着。

        寥寥几笔,画的还挺像。

        并且单从画面的情景来看,陆斯顿画的是他。

        苏成好死不死的心脏,又他妈开始跳。

        “咳咳,怎么样?”病号脸红的跟西红柿似得,还指着自己的大作,跟这儿等着表扬。

        苏成瞅着自己空白的一张脸,心想:他这但凡有幸瞻仰,便会惊为天人的无敌俊朗五官都没画上去,只能客官评价:“不怎么样。”

        陆大画家瘪了瘪嘴,又开始咳嗽。

        苏成扫过卷子的另一边,上面放着自己早上买药的袋子,打开数了数,发现药的数量不对,特别是退烧药,只吃了一颗,立马把什么破画扔到脑外,“为什么不吃药?嫌你自己死的不够快?”

        陆斯顿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杯子和远处的壶,摇了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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