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跑得飞快,苏成再次被四眼晃醒时,隔壁某人居然也在睡觉,跟他不同,陆斯顿双手搭在一起放在身前,脑袋埋在其中,不仅睡姿端端正正,还离他八丈远。

        苏成算知道四眼为什么要使出吃奶得劲摇桌子,自己这位同桌,是真的叫不醒。

        摸黑做贼去了吧。

        苏成直起身子,脱离了地动山摇,靠在自己的椅背上伸懒腰,“每场考试都来一次,累不累?”

        四眼不理他,“陆-哥陆哥-陆哥!”

        得亏这位四眼同学也是一个人坐,不然他同桌也想打他。

        桌子上摆着几张写好的字条,明显是留给某人自取,可惜四眼的啤酒瓶底太厚,一时没瞧见,苏成决定帮助残疾人,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下桌面。

        “你陆哥给你留的。”

        四眼颤颤巍巍的拿起来,一个手抖,差点掉地上。

        苏成条件反射般的伸手一夹,疾如闪电。

        “兄-弟可以,你练-过啊!”四眼这一下瞧得清明。

        苏成如世外高人一般缄默不语,指头向下弯曲在半空摇了摇,四眼接过,端直把纸贴着脸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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