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实在是过分了,居然用钥匙划伤了许诺。如果不是钥匙,是某些更尖锐的物体,那么划伤割破的就不止是皮肤小血管了,很有可能是颈动脉。
一旦颈动脉被割破,许诺,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乔子渊拽着许诺进了处置室,亲自为她上药。许是气她擅自行动,手上的酒精棉球直接怼上去,毫不留情。
“嘶。”许诺身子轻轻一颤,本能似的抬手巴上了乔子渊捏着镊子的手,拽开了一些距离,“轻点,疼。”
“疼就对了。”他拍掉许诺的手,表情有些凶。沉默了十几秒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点乞求的意味:“下次不要擅自做主了,你要是受伤了,我怎么办?”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也不是傻子。
许诺哑然,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乔子渊对她的情意了。
他这样谨慎冷淡的人,怎么会在外人面前轻易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呢?只因为那时候,他是真的怕了。
怕失去她。
正当许诺尴尬之际,护士进来了:“许医生,来打一针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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