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长长的诶了一声,连忙按着吩咐去了,想着一会儿能填饱肚子,白日里驾车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沈清辞简单的在屋内梳洗一下就与李恒坐到了城里最热闹的酒楼,叫了几样小菜,喝着略显寡淡的茶水,百无聊赖的等着上菜。

        小城里最热闹的地儿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儿,此时邻桌的交谈声传入了徐怀琛的耳中。

        “你晓得伐,咱们这要新来的县太爷,听说就这几日就要到了,不知道是啥样,会不会跟上次那个一样,好色又贪婪,最后死在红韵院。”

        另一个人咂了一口烈酒,发出嘶的一声,一拍桌子接口道:“不一样不一样,我跟你们说啊,我舅舅的表哥的五弟在京城当差,听说这个县太爷的来头,你们猜都猜不到!”

        这话显然勾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问到。那人卖了好一会儿关子才又开口:“听说这新来的县太爷年仅二十四,是咱们夏朝第一才子,身份文采都是不得了的,肯定是跟死在红韵院那胖子不一样。”

        “切,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能上咱们这小地方当个县太爷?你就吹吧。”

        那人被驳了面子,立马不高兴了:“我的消息怎么会有假,听闻这个人,当初科举连中三元,皇上直接给了三品官阶,可惜啊,他恃才傲物,得罪了人,这不被贬官来当县太爷了。”

        这话说完,众人一阵唏嘘,随后将话题扯往了别处。

        沈清辞听完,面上没有任何神色,只是继续轻啜了一口杯中淡茶。李恒在一旁紧了神色:“大人...不用将这些刁民的话听进去,他们哪知道什么,都是以讹传讹。”

        沈清辞淡淡的笑了一笑:“不妨事,他们说的也是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