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胥素来喜怒不形于色,淡淡开口:“坐,城东河边尸骨,查的如何?”

        方兰舟跪坐于榻席前,双掌撑住膝盖,规规矩矩地回答:“法宗遣了人去南梦送信,过两天消息便能传回来。看那人衣着…多半就是南梦,三宗主薛杖松。”

        也不知是不是方兰舟错觉,提起南梦,凌胥眼底掠过一丝嫌恶。这是很少见的,凤凰就像昆仑山上的冰雪,从来没什么情绪起伏,通常只有冷着脸和寒着脸的区别。

        方兰舟也不敢多问,安静等凌胥吩咐。

        “去练功吧。”凌胥没有后话。

        方兰舟微讶,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事本来就该法宗负责处理,他立起身,面朝凌胥躬身抱拳:“弟子告退。”说罢退出木屋,去找渊玄。

        凌胥合上书页,书封三个烫金大字:饮食录。书里花样比饭堂多,凌胥闲着没事就看这个。

        方兰舟一走,屋里又清寂寥落下来,屋外却是笑语连连。凌胥循声望去,渊玄顶着个木盆,和方兰舟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反正不会聊起他,也跟他没关系。

        没一会儿,叶平川也回来了,和渊玄日常拌嘴,方兰舟好脾气地劝和,三个人叽叽喳喳。仙鹤沿池岸溜达,拍打长翅。

        松枝垂雪,落进渊玄头顶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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