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胥,凌胥怎么在这里?凌胥看见了吗,他和方兰舟,他的两个徒弟,互生爱慕,他们差点亲上。他会生气吗?不对,凌胥生气又如何,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刹那,眼前浮现那日,方兰舟死于他眼前的画面,白雪皑皑,血色斑驳,如朵朵红莲绽放于雪地,红白交错刺眼。

        凌胥手持山河流云剑,容颜绝世,衣袍染血,冷冰冰地侧过头,望向他。渊玄自他眼底,只看见让他如坠冰窟的杀意,顿时,动弹不得。凌胥滴着血的剑尖指向他,灿金眸里尽是暗色。

        那是方兰舟的血,滴在他脸上,尤有余温。

        要是没有这个人,后来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要是没有他。

        渊玄手里竟多出一把断刃,他依稀记得,这是前世伴他数载的阴阳刃。

        不对,他不是转世了吗?他不是重生了吗?

        难道,方兰舟活着,只是他做出来的一场春秋大梦!!心脏颤栗,如遭雷亟,他伸手捂住胸口,阴阳刃冰冷如初,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断刃已经指向凌胥。

        杀气凛冽,如万丈深渊之下爬上来的恶鬼,无数彼岸花在绝境嫣然怒放。

        渊玄趔趄,他立在那天,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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