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罚恶台。”凌胥的声音仿佛自天际传来,缥缈入耳,冰冷无情:“既已成魔,无药可救,灭三魂七魄,绝人间踪迹,以儆效尤。”

        众弟子齐声:“是。”

        渊玄如坠冰窟,通身凉彻,好像那个被罚之人是他,他连抬头看一眼凌胥的勇气都没有。普通人成魔,就是这个下场,灭去三魂七魄,再无轮回,从此便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可这向子易,凌胥曾经救过他,中毒体弱之时,不惜强行化出原型,将他救上悬崖。凌胥甚至救了他两次,一次在悬崖,一次在芙蓉镇。眼下,这个语气冷漠要灭向子易三魂七魄的人,还是凌胥!

        渊玄杀人,凌胥不会出手相助,向子易成魔,凌胥也不会手下留情。他这位师尊,一如既往,公平公正,秉持天理道义近乎冰冷无情,从未变过。

        渊玄没有看他们如何将向子易带上罚恶台,而是沉默地,转身离去。

        他回萌英院没多久,便听见天降惊雷,轰隆巨响。那是罚恶台上由凌胥亲手引下来的天谴,遭一道天谴殒命,两道天谴损魂,三道天谴魂飞魄散永无轮回。

        渊玄闭上眼睛,三道天谴声后,他再次睁眼,才发现双手抖成了筛糠。

        之后,渊玄整整丧了三天,躲屋里哪儿也不去,就出门到饭堂里吃顿午餐和晚饭,他也不坐饭堂吃,打包带回去,邋里邋遢地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叶平川气势汹汹冲他门口:“渊玄你干嘛呢?练功你也不去!”

        方兰舟也到了,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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