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年悚然一惊,猛地回头,一见着他,跟见到亲人一样,哇地一声扑了上来。

        渊玄将他拎起来:“哭啥,哭丧呢?”贺思年左一把眼泪水右一把鼻涕泡:“哥…呜…我听说向子易成魔了!”渊玄拎上他回自己屋:“是啊,跟你又没关系。”

        “一定是那老妖怪!”贺思年忿忿:“他和向子易说话,向子易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定是他让向子易成魔!”

        渊玄抱臂,懒洋洋地说:“他要成魔,谁也拦不住,他不想成魔,谁也劝不动。是向子易自己要成魔。”贺思年趴下脑袋,小声嗫嚅:“那凤凰收了他吗?”

        “是啊,”渊玄轻挑眉梢,“引下天雷,灭了他三魂七魄。”

        贺思年吓住了,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你跑山上来找我,就为了问向子易的事?”渊玄把两条腿盘上榻,手撑下颌,眯眼瞧他。

        贺思年摇头,想了一会儿,自衣襟里取出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抽象派画作,渊玄一数,这位小画家又新添了许多张简笔画,他咂舌:“你还就跟火柴人死磕上了是吧。”

        “哥,求你了,你带我去见见他吧!”贺思年把画纸塞他怀里,两条腿扑通一弯,跪在地上给渊玄磕头:“我真的好难受,我每天晚上都做这些梦。”贺思年说着说着,又抽抽搭搭哭起来:“吓死我了,哇——”

        渊玄:“…………”

        有时候,能看见过去并不是件好事,比如现在的贺思年,被吓住了,灵台困侑,无论如何走不出阴影,尽管这些阴影其实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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