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晏沉默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瞄一眼,顾庭和谢隋各坐一边,中间留出的空隙好像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两人扭头看向窗外,看起来并不想搭理对方。
金晏心里叹口气,究竟是什么把他推入两难境地,进退不得,是这个垃圾游戏。
谢隋感觉到什么,果断抓住金晏偷瞄的视线,被抓个正着,金晏有点尴尬。
作为车内唯一可以独立行走不依靠父母的靠谱成年男性,金晏觉得有必要打破诡异的僵局:“一会儿去哪儿?”
谢隋:“回家。”
顾庭:“随便。”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人话音同时落地,对看一眼,然后像是吃到苍蝇似的闭上嘴巴。
金晏把顾庭送到家,顾庭下车,金晏发动车子往回走,路上谢隋突然出声:“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来了,他要兴师问罪了。
金晏莫名有些心虚,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总之就是很虚,他坐直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给足底气一样:“顾庭父母来不及赶回来,拜托我替他们参加运动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