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隋眼睛盯着地面,侧脸俊秀苍白,他说:“谢谢。”
金晏竟然从中听出了紧张,他有个侄子十四五岁的年纪,基本时刻处在打鸡血的状态,闹腾得很,很少见到谢隋这样安静又懂事的少年,谁家反派这么乖,他一时手痒,想揉一把谢隋的头发:“不用在意。”
谁知金晏的手刚要落到谢隋头上,谢隋头一偏,抓住金晏手腕,认真看金晏的眼睛:“男人不能摸头。”
金晏收回被抓住手腕的手,没在意,笑笑:“小孩儿。”
谢隋眼珠黑漆漆的,漂亮又认真:“不是小孩了,过了十二点,我就是成年人了。”说完这句,谢隋转身就走了。
谢隋回到房间,没开灯,屋外的月色透过窗户把房间照得很亮,他靠在门后,心脏跳得很急,指尖还残留着皮肤温热的触感,金晏的手腕很细,握着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就会捏碎了一样。
谢隋撑着额头,他应该很讨厌那个男人,尤其金晏曾经说出过那种话,现在别人只是稍微给了点甜头就想靠过去,他怎么了?
少年的眼睛变得狠厉,谢隋,你这么贱吗?
那个男人可能别有目的。
不能相信,要保持距离。
谢隋这么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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