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摸起另一个面具,帮君凤戴上,“娘子,你戴这个好看,像个风姿绰约的俏佳人。”

        君凤:“夫君此言,我平时不像吗?”

        重明没个正行道:“口误,口误,娘子本就天姿国色,不戴面具更显风姿绰约。”

        贺重悦:“......”两夫妻一个德行,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绝配。

        见重明一路吃喝玩乐,慢慢悠悠,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贺重悦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快点?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急什么,让我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不行吗?”重明好不容易上马,双手牵着缰绳,一脸云淡风轻,时而看看路边的野花儿,亦或欣赏一下天边的飞鸟,好像此行不是寻找什么心镜碎片,而是踏春游玩。

        雪儿跟自家主人一个德行,四只蹄子慢悠悠地踩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好像它不是一匹雄健飞驰的骏马,而是一头胸无大志的驴子。

        贺重悦终于忍无可忍,勒马退回重明身边,趴在他耳边大喊:“贺重明,我忍你很久了,你给我快点——”

        声音之大,冲破云霄,震得四周鸟惊虫跳,一片混乱。一只胆小的鸟干脆被震晕了,“噗通”一声摔在草地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飞起来。

        贺重悦天生性子急,脾气暴,怎么可能受得了重明这样的慢性子?之所以没一巴掌拍在雪儿屁股上,是担心重明大病初愈承受不了这份惊吓。

        重明捂着耳朵,极力向一侧躲去,以免自己的耳膜被震聋,求饶道:“好了好了,我快点就是了,你不要再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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