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正就说道:“是侯爷吩咐的,不知小姐现下如何了?”
苏陟听闻是镇远侯请来刘医正给柔嘉治病的,有些受宠若惊,但又一想英国公府和苏家的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了,他以后就是镇远侯的岳丈了,就又坦然了一些,把刘医正请进了东院,摇头道:“……小女受了惊吓,实在不怎么好。”
柔嘉脖颈上的伤口不过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肌理,包扎伤口用的金创药又是上好的药材所制成,血早就止住了,他便嘱咐苏陟夫妇二人:“伤口倒是没什么大的问题,过几日就能痊愈了,不过小姐的肌肤细腻,只怕会留下疤痕,等老朽回家制一盒祛疤的药膏送过来,每日敷些就无大碍了。”
又走到桌案前写了一张安神的药方递给苏陟,说道:“按着这个方子每日煎服两次,先喝三日试试。”
苏陟接下药方,连忙吩咐了人去街上抓药,回来就拿去小厨房煎了一碗,林氏亲自给柔嘉喂了药,看着她沉沉睡去才退出了房门,又叮嘱彩屏和菱角在旁边小心伺候着。
林氏叫人给紫芝家中捎去了话,二日清早刚梳洗完毕,就见常顺家的打着帘子进屋回禀:“崔家来人了。”
来的正是崔母和紫芝的两位兄长,林氏便叫常顺家的儿子常鑫带了人先去偏院见了紫芝的尸身,又在瑞庆堂见了崔母。
崔母闻听此事哭了一路,眼睛肿的像发过的馒头一样,林氏见她已年逾半百,头发花白,闻此景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安慰了崔母一番,又道:“这孩子七岁就进了苏府,我也是瞧着她长大的,这些年来她在柔嘉身边伺候,也算尽心尽力……”她说到这里不免叹气。
崔母抹着眼泪道:“六丫她是我最小的孩子,当年若不是家中急的吃不上饭,也不会叫她出来伺候人,我这苦命的孩儿呀!”
林氏见她哭得这样伤心,只能又劝慰她:“逝者已逝,老人家还请节哀。”
崔母才擦干了眼泪,林氏就朝常顺家的使了个眼色,常顺家的便把袖中早已准备好的一百两银子捧给崔母:“老人家,这是一百两银子,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这……”崔母抬头看了一眼林氏,林氏点头道:“紫芝这丫头好歹跟了我一场,这点银子是请老人家回去好好安葬紫芝,每年清明替我们上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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