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拼命含胸驼背,恨不得把脑袋埋入土里。
随侍一旁的侍卫们也敛目沉声,下意识绷紧身体,等着殿下的命令。
刘辖司给白贞顺着气儿,生怕她气出个好歹。
白扶苏看向身侧的渠月,苦恼道:“怎么办,阿月有辩解的话吗?你要是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我……就只好把你们都杀了。”
他的声音并不如白贞激烈,然而,落在张守心耳里,却直接把他吓哭。
“没有。”
渠月看也没看他一眼,从袖中掏出一枚白瓷瓶,睇给唐大夫,“劳烦您帮我瞧瞧,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忘忧散’。”
唐大夫身体一颤。
白扶苏莞尔:“她既然让你看看,你就看看好了。”
唐大夫这才小心翼翼接过白瓷瓶,打开瓶口,经过认真细致的判定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匍匐地上,克制住发抖的声音,哑声回禀:“这确实是忘忧散无疑。”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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