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渠月说了声“好了”,章屠才得以从那种束手束脚的状态中解脱。
渠月将身上披着的外袍丢给他,毫不客气差使道:“去摘些桃花。”
“啊?”章屠抱着外袍,一时没反应过来。
渠月:“我需要摘些刚开的桃花泡酒,记得要好好挑拣一番,不要弄了虫子在里面。啊,对了,也不要逮住一根花枝乱揪,留心疏密有序,这些桃树,可还是要结果子的。”
提完要求,她就又靠着梯台坡墙,闭目养神起来。
章屠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衣袍,又瞅了瞅她因为不适而蹙起的眉心,在原地踟蹰片刻,还是按照她的指示摘桃花去了。
等他去了下层梯田,渠月微微睁开眼,随手将装满荠菜的布袋子丢到染血的钢刀上,眼不见心不烦。
等他摘好桃花,去山上捡地皮菜的张守心也鸟儿般冲过来,美滋滋地将自己满满的收获摆给她看:“这次真是太走运啦,光是在稍远处的荆条丛中,我就拾到了这么多,嘿嘿,都没用我满山跑!”
渠月赞许地摸摸他脑袋。
张守心仰着头,让她摸得更顺手,瞅见她身侧满满一布袋的荠菜,忍不住对她伸出赞叹的大拇指,“小师叔也很厉害,短短时间,竟然剜了这么多荠菜!”
渠月笑纳了他的赞美,表情丝毫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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