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月晕乎乎坐起身,“唔”了声,伸手接过黑乎乎的药碗,一口闷,然后,被苦得打了个激灵,意识瞬间清醒。
章屠顺势递上蜜饯。
渠月吃了两粒,勉强压下嘴巴里的苦味。
章屠做完自己的事情,便准备起身告辞,却被渠月叫住,目光落在他脑门:“章将军,伤口还会疼吗?”
“早就没事了。”
章屠摸着额上绷带,大刺拉拉宽慰道,“我是个粗人,与渠月道长不同,我还没有站稳就开始摸刀,受伤流血早是家常便饭。现在不过是被石头磕了一下,完全不值一提,你瞧唐大夫都没有管我,渠月道长也不必介怀。”
渠月微微颔首,似松了口气。
见此,章屠心中暗暗感慨,渠月道长到底是女子,虽有任性妄为,但心软的很……
“我二师兄没有受伤吧?”渠月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事,“先前我头晕目眩,颇为难受,没来得及详细询问他的状况,现在想起来,仍担忧不已。”
章屠:“……”
深呼吸,收回自己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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