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等候已久的掌门张渠明打劫走一半果实。
“阿月,院子里尚有客人在,哪有主家吃独食的道理?”瞧着她似有不服,张渠明耐着性子,轻声劝。
白贞得偿所愿,一口一个山莓,冲渠月笑得见牙不见眼。虽说这山莓口味也就那样,也不是什么罕见之物,但瞅着渠月不痛快,她就高兴了,笑呵呵附和:“就是就是!可不是我心存偏见,渠月道长,你瞧瞧张观主,多么不矜不伐啊,再瞧瞧你,轻狂无状,明明是同一个师父教养出来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白扶苏坐在一旁,手里捧着细瓷茶盏,默默看着,并不插话。
渠月瞟白贞一眼,低垂头颅:“……这是我准备当晚饭吃的。”
张渠明不赞同:“胡闹,晚上只吃一点果子怎么行?”
渠月别过头,抿着唇瓣,不说话。
张渠明叹道:“那东西毕竟是野果,酸性重,吃多了容易酸牙……”
“嘶——”
他话音未落,白贞就已经捂着下巴抽气起来。
很显然,娇贵无知的小公主被酸倒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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