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殿下是何等人?你能想到的,难道殿下想不到吗?”
赵白瞥他,“你有这种担忧,完全是对殿下的侮辱。”
“可……”
“而且,我不觉得渠月道长会是一把好用的刀。”
“不好用?你是说殿下并没有对她多看一眼吗?”
赵白没有继续解释,不想跟傻子说话。
钱左挠挠头,有种跟不上他们思绪,以至于被排除在外的委屈。
在他们窃窃私语时,渠月已经按照传书指示来到了后山,并一眼瞧见了等在古色木槭下的二人。
翠冠如盖,绿枝低垂。
密荫下,男人抱剑而立,表情冷肃;女子似有不耐,不停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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