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传来急促的呼喊,一名戴着口罩的大夫手持除颤仪再次按在胸口。
“两百五十焦耳,第三次!”
嘭,
“三百焦耳,第四次!”
嘭,
“呜呜呜……”不远处传来难以抑制的哭声,两男两女或担忧或痛不欲生的目光往病床上看了过来。
“想办法把这只手弄开,影响到急救了!”
大夫语气难以言喻的复杂。
女孩身边还躺着一个衣裳破碎且肮脏的男孩,满是灰迹的脸颊冰冷至极,他的左手紧紧抓着女孩的右手,很紧……死都没有松开。
两名护士费了老大的劲才将男孩的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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