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没意思的,有这样的生母,回到这样的地方,真的挺没意思的。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母亲,如果她像姜芸那样,也在姜招娣身边过了那么久,估计以她的性子,怕是活不到二十四岁。

        晏云清生得明艳娇贵,可内里却有一副不屈不折的倔强傲骨,一身矜贵气里也藏着几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

        今天姜招娣的这一巴掌,不仅打碎了晏云清对她所有的孺慕之情,更是生生把晏云清所有的骄傲矜贵给打碎了。

        狼狈跑出许家,晏云清越想越气,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今日之耻,她毕生难忘。

        姜招娣,这个女人根本不配为母。

        这一巴掌,这一番折辱,总有一日,她会让她自己主动还给她的。

        从许家巷道走回大街,她漫无目的独自的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这条街虽然是后街主道,可两边都是店铺和住宅,没什么路灯。

        这会儿除了偶尔遇到几个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几乎看不到其他人,晏云清一个人于黑暗中行走,抬头,是皎皎明月,随行的,是温柔晚风,繁星点点,自是清静。

        待走到古镇景区入口,她找了张长椅坐下,对面是古色古香刷着檀木漆,贴着青砖的农村商业银行,不远处是青色石板铺成的烟波桥,桥边沿的彩灯,蓝黄两道,一眼望去,静谧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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