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可能不会理解吧,认为自己活着的这件事本身就在给别人添麻烦。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世上没有什么想法比这个更令人痛苦。

        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晏云清,什么也不会改变,甚至如果可以让人选的话,这大概可以归类为最佳选择吧。

        晏家,她不可以回。

        姜家,与她无关。

        谢晋卿,不要她。

        临了临了,她竟然连个独属于自己的,可以放肆大哭一场的家都没有。

        没有管李代文是否听懂了那句日语,晏云清说完就不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

        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感同身受的,你刨开自己的伤口,一遍遍向别人诉说自己的可怜,一次还好,说的多了这不就成了祥林嫂了,自取其辱的给别人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徒增笑话嘛。

        她抚摸着雕刻着沙溪名人历史的桥栏,仿佛垂死者抚摸自己的坟墓。

        “我现在渐渐开始怀疑,我来沙溪的这个决定,是否是错的了。”

        楚宿说的没错,她在这个地方,能有什么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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