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许多,乌梦榆也有闲心回答:“啊,师姐以前的想法是对的,它就是个花架子。”

        听风在旁边“哈哈”大笑,翅膀扇起的幅度大得很:“你这样练剑法,不怕日后别人说你堕乌家门风吗?”

        “我如何不成器,我祖父也不能把我逐出乌家族谱了。”乌梦榆很看得开,“修剑一途非我所愿,平生爱好只有吃吃喝喝。”

        店里没有酒,只有一壶清茶,乌梦榆给师兄师姐们各斟了杯茶,笑盈盈地说:“只盼各位师兄师姐日后若成了仙尊、剑尊、真人或者得道飞升,别忘了我这师妹。”

        程若师姐最先饮了茶,她圆圆的脸和圆圆的眼睛都盛满了笑意:“哈哈哈我天资不高,剑尊是成不了了,日后争取当个副峰主什么的,肯定不会忘了师妹。”

        孟越思抿了一口茶:“大道三千,并非只有剑途一脉。师妹心性豁达,又有大智,修道先修心,师妹恐怕才该照拂我等。”

        乌梦榆没少被人夸过,真心的假意的,夸赞她的容貌,家世,偶尔使出的一两招惊艳剑法,但被人如此夸赞还是头一遭。

        师兄神色真挚,是肺腑之言。她听得也有几分飘飘然了。

        听风在旁边泼冷水:“放心吧,等以后我回碧落洲,重新做回妖王,你成了一抔黄土,我定为你上柱香。”

        乌梦榆又从麻雀身上揪了根毛。

        轮到楚明漪了,她端着这杯茶,周围三人一雀的视线都投过来,忽而觉得有点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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