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识逍修行的功法和剑法大多直接师承冬虚剑尊,也就是乌梦榆的祖父,他究竟练了哪些剑法,其实在宗内少有人知。

        孟越思停住脚步,在原地看了一会季识逍的剑。

        如果说乌梦榆使那剑法缥缈出尘,如月中仙子,那季识逍用起来就是形如鬼魅。

        剑影飘忽,根本寻不到剑来之所与去向之地。

        妖兽的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每一道剑意留下来的痕迹都是恰如其分。

        季识逍全身上下也都是血,但手里握着的那把剑,却依然如雪中而来,斩杀了那么多妖兽,上边连一滴血也没留下。

        幻阵似乎是终于停了下来,妖兽已经被季识逍杀完,只是阵法迟迟没有破,他们还是在这条血红的大道上。

        “师弟的剑法,果然是……望尘莫及。”孟越思感慨。

        程若更握紧了手中的剑:“可我怎么觉得,师弟的气势越来越……。”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不好接近。

        季识逍走过来的时候,用了个清洁术,身上的血渍倒是干净了,但整个人却仿佛仍然陷在血里。

        他的神色极冷极淡,慢步走来,衣袖间的云纹随风自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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