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梦榆没再看他们一眼。

        戒律堂值守的师姐问她:“师妹,这些人既然想改投别派,为什么不问询一番呢?”

        乌梦榆想起木长老化成一团灰的场景,道:“他们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如果说出来,可能,可能会对他们的身体有损害……”

        木长老的寿数耗尽,这五个弟子中的其中两个也白了头,瞧着是寿数有损。

        强行逼供他们,若他们再说点什么出来,可能又像木长老一样灰飞烟灭了,原来的同门也就不在了。

        乌梦榆勉强笑了笑:“师姐,就先这样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解释不清楚,等我弄清楚了再和宗主秉明。”

        走出戒律堂,夜色如一团看不清的黑雾,一直延伸到望不见的远方。

        而在大慈悲寺却是白日里阳光最盛的时候。

        威严而辉煌的大殿里,五位僧人身披袈裟,分别坐在五张蒲团上。

        怀谷方丈手持着信件,细细读完上面的文字:“这已经是我大慈悲寺收到的第二十一封信了,真是奇怪,怎么个个都知道舍利子遗失了。”

        另一位横眉怒目的方丈道:“还有归雪宗那位季识逍,哼,什么人能够屠我大慈悲寺,大慈悲外八十一塔,这小子才多少岁,真是欺负到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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