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锯子,握在手里其实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不像是电锯,那动静就能吓到人,不过宁坤冷笑着,把锯子往那女人的脸上一贴,女人又不说话了。

        “在座的父老乡亲,我宁坤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平时偷鸡摸狗的,大家伙也知道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住了,顶多也就嘴上说两句,还是会给我宁坤一口饭吃。这么多年大家伙什么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都有一本账。这狗婆娘的命,今个儿我就收了,有仇的来世咱们在寻,有恩的咱们来世在报。”宁坤说着话,脸上的表情更显凶狠,手上的锯子离女人又近了一步。

        “少在那放屁话,有能耐你就真划。“女人说着话,还激动地挥了下手,她本以为宁坤见她如此,会将木锯收回,却不想他竟真的就那样纹丝未动。

        宁坤瞅着女人发疯,把她推远一些,免得她真的被伤到。为此特意地锯子给扔到了一边。

        可女人以为宁坤怕她了,极为激动了朝着宁坤撞了过去,她想法简单,不管怎么着她都不能吃亏。

        而宁坤呢,不是他不能用锯子拉人,但一旦出事,他就真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要落实了。他也要是为以后长远的考虑,不能将自己搭进去。

        所以他扔了锯子,躲开了女人朝着他伸过来的爪子。他身子一斜果断躲开了,女人人没撞到,倒是一个狗啃泥摔在了地上,大伙儿哈哈一声笑,那女人恶狠狠的要爬起来撕咬宁坤,又被宁坤给躲开了。

        “你个天杀的,你有种别动开,老娘跟你拼你。”女人叫嚣着冲了过去,却被一个土坷垃绊倒了,好巧不巧就跌在了锯子上,刺啦一下,女人的手被划破了皮,血一下涌了出来,滴落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惊了,颤抖着身子,白着脸望着自己的手,尖叫了一声。

        “救命啊!那二流子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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