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殊愣了愣,还准备劝说什么,沈墨庭却已经皱起了眉毛:“今天闹出来的动静都是摄政王的手笔吧。他竟敢堂而皇之地对你动手,胆子竟然这么大么……”
既然早已被沈墨庭看见了自己的真面目,宁殊也不再故作纯真无邪,她冷哼一声,低嗤道:“虽然我们都清楚这些杀手都是宁邱的人,但这些杀手显然经过多年培训,任务失败便干脆自尽,现在根本没有证据可以指控宁邱,我们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沈墨庭怔了怔,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一般,仿佛他还不能彻底把眼前满眼沉静和冷酷的宁殊,和之前那么乖巧温和,笑得温暖而恬静的少女联系起来。
宁殊像是察觉到了一般,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老师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我?”
她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微扬的弧度带了几分讥讽,明明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刻骨的冰冷。
沈墨庭下意识地皱起眉毛,有些使劲地揉了揉宁殊脑袋:“在我面前不要这样笑。”
宁殊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一边整理一边气鼓鼓地抬起眼睛,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肉嘟嘟脸颊,竟然让一向肃穆严苛的沈墨庭心头一痒,忍不住想要戳一戳。
“我的确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沉默寡言,甚至有些不善言辞的沈墨庭顿了顿,想了想措辞才缓缓继续道:“不过你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像之前那么掩饰自己的本性。”
“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的,都可以无所忌惮地在我面前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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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因病去世,身为皇储的宁殊本应理所当然地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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