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庭撇过头,声音冷冽:“随便你。既然你也要成家立业了,我再待在宫中也不合适了,不需要你开口赶我,我这就会收拾行李回府邸的。”

        然而沈墨庭怎么都没想到,宁殊竟然真的满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师说的是,就算现在您明面上是alpha,继续待在宫中和我的妃子们一起相处也不太合适。”

        沈墨庭眼皮一跳。

        然而沈墨庭还来不及再说什么,便见宁殊一脸情真意切,对着他的方向鞠了一躬。

        “老师,以前我年纪小的时候对你说的那些胡话,你都别当真。当时我还小,对这些感情之事也不清楚,只不过是把孺慕和依赖错当成了对你的喜欢。”

        沈墨庭有些木楞和呆滞地眨了眨眼,仿佛听不懂宁殊在说什么似的。

        明明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为什么合在一起却不知道宁殊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师,这些年你鞠躬尽瘁地帮我做了许多事情,你立下的从龙之功,我都记得,今后我也会一直把你当成我的长辈和亲人,尊崇和敬重你。”

        沈墨庭不知道宁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像座石刻的雕塑般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完全落下,暮光西移,连绛色的余晖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浓得化不开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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