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

        反正龚鸿是不愿沈海棠抓药治病的,偏偏陶善觉得他是敷衍,不肯显山露水,一旦有什么大病小病就去寻他医治,这般的结果只能是陶善每次都会大骂他为庸医。

        沈海棠对自己的医术极为自信,龚鸿没曾想他居然连刀伤也敢试着治上一治了。

        他眉眼十分认真,开始提笔写方子,二两红糖,三两阿胶,统统都是滋润气血的,倒像是给刚生完孩子后的妇人开的方子,却还称不上是药方二字。

        “大人,这是方子,斐大人需静养一段时日,不可再与他人动武,切记切记。”

        龚鸿嘴角抽搐的接过方子,“本座知道了。”

        陶善不满沈海棠,又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唠叨,觉得他治病实在是太儿戏了,沈海棠一直淡笑着,拿着药箱退出了房间,陶善一看,绝对不肯罢休,也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龚鸿和血刀客,龚鸿关上门窗,踱步至床前,看着陷入深思的血刀客。

        “阿斐,这一趟南下,似乎又将你晒黑了不少。”龚鸿挑眉笑道。

        血刀客闻言,幽幽看了一眼龚鸿,浑身上下都使不了一点力气,若不然...

        “沈海棠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所言不假,你这段日子不能动武,就在府中安心养伤吧,南下一案交给我。”

        “证据。”血刀客道,龚鸿说了那么多,可是却迟迟未要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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