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第二日一大早便去了国恩寺烧香拜佛,他虽是不完全信这些,但却还是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说法,国恩寺的空智大师在庆城富有盛名,有许多人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听他宣讲一场佛法,以寻求赎罪或平安。

        龚鸿还记得他的母亲未失踪前是这国恩寺的常客,时常来这里捐香油钱,幼时还会带上他和蒋尔耕。

        龚鸿今日并未穿锦衣卫的飞鱼服招摇过市,而是换上了自己的便装,一袭白衣,再加上一柄折扇,拿出了十足十的世家公子气派,顺带着还叫上了陶善做自己的小厮。

        诏狱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进新人了,陶善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研究,就只能待在北镇抚司缠着他口中的庸医沈海棠给自己看病,不是觉得自己近来练功总是感觉将要走火入魔便是觉得小腿有些酸痛,身上总是有出不完的事。

        龚鸿还是先把人锤了一顿才带出来的,陶善摸摸自己的脑袋,再看看右手上提着的东西,这都是龚鸿逛街买的,若不是他是练剑出身的,要不然他这副小身板还真的拿不动这些东西。

        “大人大人,你为何要买那么多东西阿,你又不是女子,买那么多东西也没有小姐妹分享,大人!这些该不会都是买给我的吧。”陶善一想到龚鸿可能是体谅他这些日子公务繁忙,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是来犒劳他的!毕竟这个桃花酥是他的最爱!

        陶善陷入了自己的想象里,他又有些担心的对走在前面,看不清神色的龚鸿说,“大人大人,要是小旗官知道了,不会杀了我吧,毕竟他是大人的表弟,不像我...”

        龚鸿终于忍无可忍,转身用扇子狠狠敲了下陶善的脑袋,“你的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这桃花酥难不成阿斐就不能吃了,沈海棠就不喜欢了?”

        “你再这副样子,蒋尔耕杀不杀你我不知道,反正本座会先捏死你。”

        陶善终于乖乖闭上了嘴巴,但是他又忍不住向桃花酥伸去魔爪,龚鸿买这些零嘴也是为了让陶善这一路上安静一些,眼下他吃得嘎嘎香,终于如愿以偿的赌上了他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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