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羡安:“姑娘贵姓。”
宗政薇该说的都说完了,正准备起身离去,“小女姓木,若无其他事,就先告辞了。”
木姓在京畿城内不多,要是赵羡安想查,还要大海捞针一段时间,而她已经躲回庆平伯府不出来了,宗政薇极为大胆的报出母亲的姓。
即便赵羡安查出来她虚报了姓,那也可以解释为情有可原。
哪有世家女子随随便便和人互通姓名的,她这是出于谨慎,既然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换作是别人也是一样随便说个姓。
何况赵羡安还是个快要及冠的男子,再年轻也要注意规矩。
宗政薇小他三岁,二人都算实岁的话,便是宗政薇十三,赵羡安十六。
十三可作妇,十六可为夫。
在寺里跟着他到山巅上的亭子里单独用食,已经是很大胆的举动,他们二人又无关系,饭吃完了就该散了,再不能久留。
宗政薇要避嫌,赵羡安似乎也不过是答应南阳的请求,才安排了这顿饭。
他这次没有留下她的意思,让宗政薇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一直提心吊胆的,真怕被他惦记,这辈子还要陪他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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