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一片冰冷的漠然,亲随侍卫额头冒汗,低声压抑的悄悄松了口气。

        这次释曰法师没再说话,闭着眼转动佛珠。

        等侍卫出去,赵羡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走到窗边,“还真是敏锐的小雀儿,人的前脚未至,便飞上树梢了。师傅,你说是不是。”

        释曰睁开眼,“宗政檀越与殿下有雌凤归位之缘,宿世因果,殿下可想起来什么了。”

        说起这个,赵羡安神情幽幽,“都是些琐碎的梦,十分模糊,记不太清。”

        释曰沉吟一声感叹,“殿下的心魔因梦而起,十几年来断断续续,也不是每晚都能梦见,直至近日才真正看清梦虚影,也算解开一半心结。”

        赵羡安:“她也做梦。”

        释曰一听就知道他指的谁,宗政薇那日来禅室赵羡安就在佛台背后,听着宗政薇诉苦,说她被梦魇住了,近来总是睡不好觉。

        赵羡安:“她做的可是和我一样的梦?”

        释曰摇头:“怕是不同。”

        “殿下出生前,皇后娘娘曾梦见宫殿之外有群凤飞过,其中一只玄紫凤鸟脱离群凤,围绕宫殿转了三圈,再次冲上云霄追逐群凤而去。是以,殿下长大后,才会时而梦见形单影只的鸑鷟,宗政檀越所说的梦魇,大概是因为思念亡母,才被邪魔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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