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昨夜没有人出事,东西也没丢,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没有人再提。
宗政薇连睡两晚好觉,昨日的心烦意乱居然消失不见了,也再没有那种强烈的心惶惶之感。
“还真是搬对了院子,早知道一早就该住在西厢,总住在男客住的院子,确实有些不妥。”
晨起又在梳妆的宗政薇难得的跟丫鬟提起换院子的事。
“小姐说的没错,一想到隔壁住着不知道身份来路的男客,我这心里总是提着放不下。”
鸽儿一边回想昨夜的情形,哪怕到了白日,还是有被野猴惊吓到的不踏实感。
要是在小姐沐浴的时候出了什么事,鸽儿心里也会把自己唾弃死,没能保护好小姐,哪还配当什么一等丫鬟,更对不起小姐夫人对她的好。
嗯……宗政薇把这两日的安眠功劳算在乐安寺上,她头一次觉得佛祖保佑是个好东西,她愿意五年内都为乐安寺提供一大笔香火钱,以示小小的谢意。
在寺里住过几日,宗政薇连接几夜梦中都无干扰,算算日子,她觉得再没必要在乐安寺继续待下去了。
既然邪魔不来魇她了,那她如今就是和前尘断了瓜葛。
没有瓜葛,她做什么,说什么,今后如何都与对方没有干系了,再见也不过是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