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儿一脸疑惑。

        宗政薇拿昨夜的事情和她说:“就算父亲为我考虑的周到,安排仆役过来保护,可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我在寺里常住,寺里人多眼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心不轨之徒盯上了,在院子里不出去还好些,出去还是作男子打扮。昨夜虽然无事发生,还要还没下山,就要小心为上。”

        宗政薇脸上的认真和警惕,让鸽儿也想到了昨夜人心惶惶的事,仔细一想便觉得后怕,接着就认同了宗政薇的话,小姐说的有理。

        除了外面穿的是借来的别人的衣服,内里白色的里衣都是宗政薇自己的。

        说是要装扮成男子,等真正拿到衣服的宗政薇心里也是嫌弃的,可转念一想,只要为了这样出门,哪怕撞见了那谁,能不被认出来,也是一件对她有利无害的事。

        宗政薇自从确定赵羡安和她不同,没有重活一辈子后,胆子便开始无法无天的大了起来。

        何不趁现在,跟他断了个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转头下山去,就把庆平伯府二房的大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再提宜安王谁认识。

        何况现在他还只是位皇子。

        宗政薇走出西厢的步伐,雀跃的宛如一只喜鹊,眼里可见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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